“我靠！”江柯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上还没停歇的脆响戛然而止。他瞪着电脑屏幕，像是要把那屏幕戳出个窟窿来。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码闪得他眼晕，也不知道自己瞎鼓捣了啥，反正折腾了半天，程序崩溃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仁子嗡嗡疼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崩溃了，前两次他直接重启电脑，最后一次他没好气地想，老子不干了！但公司死线催得紧，他只能眼含泪水，继续敲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叶妩凛探进个脑袋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打印好的文件。“这么说，那个项目今晚得交？”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但江柯还是听到了。

他心烦意乱地抬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废话，不交活儿不干了，找Execuive做KI（键入）？”说完，他又 boilerplate（样板代码）地自言自语，“我他妈是干嘛的，就是个码农……”

叶妩凛翻了个白眼，这江柯，出名的心高气傲，又出了名的技术大神。平时在公司，他端着个导演架子，没谁敢真直呼他。但这人一码农，立马原形毕露，跟个被逼着写作业的中学生似的。她推门进去，“喝点什么？我带了咖啡。”

“算了，再说。”江柯没好气地摆摆手，眼睛又盯回屏幕，咬牙切齿地开始重写代码。叶妩凛把咖啡杯放在他手边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。她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偶尔会皱眉低吼，动作果断，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跟世界搞核战争。

“你这人啊，真让人看不懂。”她随口吐槽。

江柯头也不抬：“哈？”

“你平时在会议室拽得二五八万，私下里就跟个怨夫似的。”叶妩凛喝了口咖啡，“可你敲代码的时候……还挺帅的。”

江柯的手顿了顿。这女人，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不绕弯子。他瞥了她一眼，见她正冲他笑，嘴角还沾了点咖啡渍，也不知道是在夸他，还是在嘲笑他。他别过头，继续敲代码。心里那点儿被戳中，像是被小火苗烫了一下，迅速灭了。

叶妩凛没再说话，安静地看着他。这人明明烦人，但看他为代码发愁的样子，又觉得挺有魅力。她想起上个月他熬夜解决的系统bug，那时候他虽然也在嘟囔，但眼神里全是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