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把胳膊缩得更紧了。这声音…越来越像了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小心翼翼地爬行，又像是抓东西时带起的细微摩擦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“什么声音？你确定不是风声或者老鼠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可手心还是悄悄出汗了。

王磊没接话，眼睛却瞪得老大，似乎想看得更清楚林薇的表情。半晌，他突然“噌”地一下转回头，压低声音，指了指客厅方向。“姐，你…你往那边看。”

林薇顺着他的目光过去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只看到空荡荡的沙发和茶几。她皱眉：“看什么？什么也没啊。”

“是窗户…”王磊凑近了些，声音甚至压成了气音，“刚才那声音，好像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…窗户…好像…好像被推开了一条缝！”

林薇猛地扭过头，看向那扇朝北的落地窗。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，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，看不出任何被掀开的痕迹。明明只是半开着的门缝，怎么可能一点风都透不出来？她用心感受了一下，确实，刚才那细微的声响，的确有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可能。

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倒流下来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不是 ghosts，她现在心里有数了。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而是实实在在的人。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，在看着他们。为什么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驱散心头的寒意。“可能是的小猫吧…或者别的什么动物，半夜乱窜…”她强装镇定地解释，但又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。

王磊没再接话，只是紧紧拉着林薇的手，身体明显也绷紧了。那双平时有些调皮的眼睛，此刻充满了警惕。

林薇没 再多说什么，拉着王磊，往沙发那边又挪了挪，背靠着沙发 缓和了一些。可那不安感却像跗骨之蛆，怎么也甩不掉。她总觉得，今晚家里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那扇窗户，还有那声音，还有…白天在阁楼翻旧物时，她看到的那个老相册。

相册里的照片已经泛黄，一个戴着旧式帽子，穿着长裙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，背景是这座老房子。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“妈妈，薇薇和磊磊”。妈妈…她的妈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