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啃完最后一口冰红茶，咂咂嘴，发现杯底全是泡沫。他晃了晃杯子，最后几滴粘在杯壁上，像个小泪痣。这破房子信号时好时坏，他刚想骂两句送错地址的，结果手机突然就亮了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，红字写着：“紧急！星际联盟求救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缩在地毯上，捡起手机擦了擦灰。这玩意儿他翻来覆去用了三年，屏幕边框都裂了，但死活不坏，堪称坚强小钢炮。

“星际联盟？”他嘟囔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“他们不是在火星上搞旅游宣传吗？怎么突然求救了？难道是推销的太猛，客户都玩脱了？”

林凡这人吧，就是爱瞎琢磨。他脑补出一群火星土著，顶着绿油油的大蘑菇脑袋，被联盟的销售逼着买太空漫游套餐，最后在失重室里摔跤求婚的荒诞场面。

手机没给他开玩笑的空间。视频接通了，一个穿着银色制服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，正对着镜头喘粗气。背景是混乱的，黑漆漆的宇宙背景里，还漂浮着几块快要散架的金属残骸。

“我们被袭击了！”男人声音嘶哑，像刚跑完马拉松，“不明飞行物，速度快得离谱！我们舰队已经……已经剩不到五分之一了！”

屏幕外面，林凡的地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地上滚下去。这破房子还真是应景，危机感全开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凑到屏幕前，眯着眼，“谁干的？星际海盗？还是哪个没玩过过山车的小子，想体验一下极速过山车？”他嘴上调侃着，心里却没闲着。

“不知道！”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它们根本不发出能量信号！就像……就像凭空出现一样！”

林凡突然笑了。不是笑得前仰后合，就是那种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点“我就知道”的戏谑感。

“凭空出现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声音，“这难度有点高啊……难道是宇宙级的魔术表演？还是哪位隐居大佬突然想出来溜达溜达？”

男人被他逗毛了：“少废话！没时间让你猜谜语了！”

“别急嘛，大哥。”林凡慢悠悠道，“这种时候，人总要有点精神支柱不是？你说对吧？”

男人瞪了他一眼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