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成推着那辆半旧的电动车，碾过人行道上的落叶，嘎吱嘎吱响。他贴着墙根慢悠悠晃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家馆子吃饭。刚毕业那会儿，挣得少，现在稍微好点了，但也仅仅是饿不着冻不着的水平。他今年二十七，长相中等，五官凑合，就是性子软，容易让人忽视。

走了半天，肚子咕咕叫得有点响。李彦成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张零钱，脸上有点发愁。身上的钱，得留着下周交房租和水电费呢。这要是现在就随便吃点贵的，下个月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
正琢磨着，眼角瞥见前面的路边摊，蒸包和油条冒着热气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炒菜摊，几样家常菜看着也挺诱人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娘，嗓门洪亮，看见李彦成就喊：“小兄弟，吃饭呐？”

李彦成走过去，打量了一下菜单。蒸包一个两块，油条三块一对，炒菜三荤两素十五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心想，要是一碗馄饨加个蒸包，或者就两个油条一个蒸包吧。这样下来，也得八块多，吃不饱又得花钱。

“老板娘，来两个蒸包，一个油条。”李彦成开口说道。

胖大娘麻利地应了一声，麻花似的手法就开始包蒸包。李彦成看着她在面粉里揉搓、搓成长条、揪成小剂子、擀皮、包馅，一气呵成，速度比他上班时候还快。

蒸包上蒸锅的间隙，李彦成又跟老板娘聊了两句。胖大娘问他刚毕业没多久吧，工作找得怎么样。李彦成实话实说，现在在一个小公司做文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就是天天对着电脑，眼睛都涩了。

胖大娘点点头，说：“现在年轻人都不容易，好好干，以后有出头的日子。我儿子以前也跟你一样，刚毕业的时候找不到方向，后来一步一步做起来，现在自己开了个小店。”

李彦成听着，心里有点感慨。他觉得自己跟老板娘的儿子好像，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，没什么背景，得靠自己一步步往前走。

蒸包蒸好了，白胖胖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李彦成咬了一口，皮薄馅多，热乎乎的，一下子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油条也来了，金黄酥脆，蘸上酱料，口感更佳。

“味道不错啊，小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