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探照灯往老马脸上又凑近了点，灯光把老马眼角的皱纹照得发亮，眼白上全是血丝，像蛛网。老马吐了吐舌头，干裂的嘴唇哆嗦着：“得抓紧，雪越下越厚了，这坑再冻实了，咱们连爬出去都费劲。”

王磊用膝盖把老马往下按了按，喘着粗气：“咋整的？脑子是不是冻坏了？咱们不是刚搞完生物能侵蚀岩层那实验？你还指望老天爷给脸不给脸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老马猛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冰，“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是生物，但也不是活生生的……对了，王磊，咱得想想，这雪再下下去，咱们咋办？”

“还能咋办？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再挖？可这岩层……不对劲！”王磊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你等着，我带你去看个刺激的！”

说着，王磊转身就往坑外爬。老马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爬了上来。外面的雪没到膝盖，寒风刮得人脸生疼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用探照灯照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。

“你来看看，这玩意儿，”王磊指着巨石，“昨天还在这呢，今天……”

老马凑过去一看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是……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哥们儿，地球进化的代价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
巨石上，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。更奇怪的是，这些纹路还在不断变化，仿佛……活着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老马结结巴巴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是冰晶虫，”王磊轻声说，“它们是地球进化的一种……防御机制。”

“防御机制？”老马难以置信，“可它们……”

“它们会吞噬一切，”王磊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包括我们。”

老马浑身一抖，差点跪下去。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”

“别慌，”王磊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，“咱们有科技，有知识。只要……只要咱们不放弃，就一定能找到办法。”

说着，王磊转身就往坑里爬。老马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爬了下去。他们重新钻进冰冷的坑洞，四周一片漆黑。王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设备，打开开关，一道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马惊讶地看着王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