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红烧野鸡

李明山站在田埂上，望着眼前这片半死不活的庄稼，心里是一盆乱麻。雨水少了，地都裂开了口子，瞅瞅这架势，今年怕是又要交不起公粮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水瓢往地上一扔，瓢里还残留着刚才舀的水，泥点子飞溅。 “他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李明山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自言自语。 这时候，旁边田里传来段叔粗嘎嘎的声音：“明山，干啥呢？还不下地？” 李明山转过头，只见段叔正扛着锄头往这边走，脸上带着一股子不爽的神情。“段叔，地都不种了，还下什么地？” 段叔走近了，蹲下身看了看地里的庄稼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。“不种能咋地？地闲着也是闲着，咱老光棍还能干啥？不如下地种种，总比窝在家里强。” 李明山看着段叔那副不死心的样子，心里也是一动。段叔是个老光棍，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手好手艺，就是命不好，娶不上媳妇。如今老了，倒是对种地有股子热情。 “段叔，要不咱俩比试比试？”李明山突然提议。 段叔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比啥？比谁挖的坑深？” “甭比那，咱比种地。”李明山眼睛一亮，“谁种的庄稼收成好，谁就赢了，输了……就请我吃顿饭。” 段叔一听，来了兴致：“可以啊，你小子想跟我玩游戏是吧？行，我奉陪！” 两人分了工，段叔负责翻地，李明山负责播种。段叔翻地那叫一个利索，锄头起落间，泥土翻飞，不一会儿就翻出了一大片松软的土地。李明山也不示弱，虽然没段叔翻得好，但也还算利索。 种完地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都期待着秋天的收成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李明山和段叔几乎天天下地，忙得脚不沾地。李明山不仅种地，还尝试了各种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，比如用草木灰肥田，用某种野草治虫子。这些土法子虽然简单，但在雨水不济的情况下，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 一天，李明山在山里采药，无意中发现了一窝野鸡。野鸡见了他，起初还惊慌飞走，但李明山并没有惊动它们，只是远远地观察。后来，他发现野鸡特别喜欢啄食他撒在地里的谷子，就干脆在地上撒了一些谷子，引诱野鸡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