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在街角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着柳如心跟那掌柜的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那张帖子都快被捏出褶子。他倒不是多管闲事，就是觉得那姑娘好像挺不容易的。

柳如心总算是跟掌柜的挥挥手，捧着那帖子转身往这边走。她的脚步不快，但挺稳，就是脸上那点愁云惨雾没散开。赵云往前挪了两步，低声喊了句：“姑娘！”

柳如心脚步一滞，转过身来，脸上有点惊讶，估计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他。“这位……公子？”她说话还是那么软，但眼神清亮得很。

赵云也不绕弯子：“我看你刚才好像在买东西，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”他说话直接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柳如心抿了抿嘴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帖子，又抬眼看赵云：“我……我是想买件像样的衣裳，给家里老爷做寿。可那掌柜的……压价压得太厉害了，我这帖子上的钱，怕是不够。”她说着，叹了口气，那帖子边缘因为反复摩挲，都有些起毛了。

赵云顺眼过去，就瞅见那帖子 Withdrawn 写得挺大几个字，旁边还画了个圈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估计是哪位大人物过寿吧，那些铺子才会这么较真。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，不由得有点同情柳如心。这姑娘看起来柔弱，但为了家里，还真挺能扛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赵云皱着眉，“帖子钱不够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柳如心咬咬唇，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够……不够是小事，主要是这衣裳得趁这几天做出来，不能耽误老爷寿宴。可那掌柜的说，短时间做不出像样的，即便做了，料子、手工，都得加钱！我身上这点钱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。

赵云看着她，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感觉更强烈了。他走到她身边，看着那帖子，沉吟道：“帖子钱是多少？”

柳如心下意识报了个数字。赵云听完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得快了几步。等他再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个东西，往柳如心面前一放。

柳如心好奇地凑过去看，就见是一卷崭新的帖子，边角处还有几分崭新的油墨味，跟她手里那个旧帖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