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现在心里有点乱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她知道程邵野不是在闲聊，这种感觉很清楚。他最近总是这样，每次见面后，或者电话一来，总带着一种让人心虚的试探和占有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嗯……在公司附近，刚下班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品味她这句话。林晚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压迫感，头皮有点发麻。她赶紧补充，“今天项目有点急，客户那边临时加了个需求，处理到比较晚。”这是她惯用的拖延战术，转移注意力，顺便也显得自己忙碌。

“嗯。”程邵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敏锐地听到，那声“嗯”拖得很长，像是在衡量什么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不妙。果然，程邵野很快继续开口，声音里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威胁？

“项目结束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嗯，刚收工。”林晚下意识回答。她抬眼看了看窗外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知道程邵野的办公室离市区不算远，按理说，他这么快就打电话来问，意味着他可能……已经到了某个地方。

林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她开始胡乱想，难道……他来接她了？还是说……他只是单纯地关心？不，不对，程邵野不会这么简单。他来接她，一定是想看她，想让她黏在他身边。他来问项目，更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所有时间都在他身上。

这种念头一起，林晚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赶紧摇摇头，别胡思乱想。她林晚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转，但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，分不清正常关心和……别有所图。

“我马上回家。”她说，语气尽量坚定。她必须表现得主动，表现得自己有自控力，不能让他觉得她理所当然就应该等他，或者说，怕他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比刚才短了些。“好。”程邵野应了一声，这次听起来倒是很干脆。林晚松了口气，挂了电话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凉了。

她拿出包里的车钥匙，准备去停车场。刚站起来，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。她身体僵硬了一下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果然是程邵野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是一件简单的深色夹克，但莫名地更让她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