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眯着眼，从枕头缝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一看是程邵野的来电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

“喂，程总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脾气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软了下去。

电话那头程邵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在哪？”

林晚老老实实回答：“在家。”

“在家深宅明 madness 了？”程邵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，显然是不悦她没有像他吩咐的那样，立刻动身来见他。

林晚心里有点委屈，但面上还是亲顺顺地哄：“那个，程总，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昨晚看剧太投入，错过了您的电话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消化她的话。然后，程邵野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化：“嗯，是漏了几个，没关系。”

林晚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顺从了，又赶紧改口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迷糊。”她声音小了下去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。

程邵野似乎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烦意乱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：“别 always 这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晚上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林晚不假思索地答应，然后又想起什么，连忙加了一句，“程总，您……您现在忙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她的问题。过了一会儿，程邵野才开口：“不忙。过来。”

林晚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，心里莫名有些紧张。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

镜子里的女人，脸上带着点还没睡醒的薄翳，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看的。林晚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最近程邵野迷上了给她做美容，什么护肤品、SPA 的，搞得她几乎成了个行走的护肤模型。

正当她准备出门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程邵野，而是她表姐打来的。

“喂，小晚，你个懒虫终于醒了？”表姐的声音里带着点抱怨，“你昨天说晚上要来我们家吃饭，结果呢？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见！”

林晚苦笑着解释：“表姐，我……我昨晚看剧太投入，忘了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