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回到家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顺手拉过一条毯子裹在身上。晚上九点，出租屋里还是亮着灯，她看着窗外，心里堵得慌。

张浩打电话来的时候，她正对着电脑发呆。手机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，她点开，是一串语音信息。

“薇薇，今晚有空吗？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他总这么突然。她不想见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想起他之前的话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对方就出声了。

“我知道你烦我，但这次真的很重要。”张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，“今晚有空吗？我们出来吃个饭？就当是……最后的告别。”

最后告别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那件事之后，张浩就变成了这样，时不时找她，说些让人心烦的话。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条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缠住了。

她盯着那条信息，手指悬了好久，最后点下了拒绝。发送之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手机，靠在椅子上。

第二天早上，她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部门经理是个中年男人，看她脸色不好，关切地问：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经理是关心她，但昨晚的事让她一言难尽。张浩那个人，自从她拒绝了他，就变了。

下午开会，张浩坐在她旁边，时不时偷偷看她。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每次转头，都能撞见那双带着暧昧的眼睛。

“薇薇，周末有空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我想请你喝咖啡。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想都没想就拒绝：“没空。”

张浩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。林薇看着他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没说完的笑话，张浩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烦人。

会议结束，走出会议室，她看到张浩正站在走廊口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往她这边走来。林薇加快脚步，想从他身边走过。

“薇薇。”他叫住她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悦，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？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张浩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对你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
张浩脸色变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