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情绪不对。”导演说话有点磕巴，指了指试镜稿，“你刚才那几句，太平静了。这角色是个疯批，台詞要带着那种偏执的疯狂，听得让人心慌的那种。”

林小渔挑了挑眉，接过稿子翻到那几行字。原文写得是和信息素紊乱的疯批女配，整段话堆砌着各种诅咒和自我厌弃，节奏又快又急，确实不太容易演。她想当年拍那个烂片的时候，也是硬着头皮念下来的。

“这……得过脑子。”林小渔把稿子往桌上一放，“情绪不对可以，但硬要疯得让人心慌，我怕突然给忘了词。而且我脑子现在还嗡嗡的。”

导演皱着眉看她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拉她去试其他角色。“可规定是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低声说了两句，脸色就更沉了。

试镜结束，林小渔正准备溜走，导演把她叫住。

“林小姐，我考虑了一下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“你刚才试读的最后一段，虽然可能忘词了，但那个停顿……还有眼神，很有意思。回去再想想，我们周末再约一次试试。”

林小渔：“……”

所以她这是要回去改稿子？她本来只想离剧本和男主越远越好，可现在这剧本黏人得像块狗皮膏药。她叹了口气，问：“那……打算怎么改？”

导演搓了搓手：“这个嘛……我自己也还没想好。你是个编剧，要不……你试试？”

林小渔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

“我？”她指了指自己，感觉像听错了，“你是说……让我改剧本？”

导演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你刚才那几句话，给了我一些灵感。就当是练练手，如何？”

林小渔看着导演那张郑重其事的脸，又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办公室，突然觉得有些荒谬。她明明是来演戏的，却好像变成了编剧。

“行吧。”她摊了摊手，“就当是看能不能拯救这个剧本。不过事先声明，我收费。”

导演眼睛一亮：“没问题！多少钱你说。”

接下来的周末，林小渔在导演的协助下，将那几段狗血台词彻底颠覆。她把疯批女配的内心戏改成了一种偏执的掌控欲，把那些诅咒变成了对男主的算计。节奏一变，角色立刻生动起来。

试镜结果出来那天，林小渔正在家里改下一本小说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