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的烟锅又磕了一下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他盯着林风：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本事大了，就看不上老爹我了？你要是敢真打起来，至少得找个像样点的师傅教你。”林风嘴里嗑花生的声音停了，捏着花生米的指头顿了一下，又继续“咔咔”响。

“我师傅教我的，就是用来保命的。”林风头也不抬，“不是用来逞能的。”

“哼，保命？保命能让你上次被他们揍得跟猪头一样？”赵大叔嗓门提高了点，跟地里的老萝卜似的，硬邦邦的。

林风终于停下嗑花生的动作，往地上一拍：“那帮狗日的，抢我东西的时候很厉害，知道我跑了才撒腿。”

赵大叔“噗”一声笑了，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转了半圈，灭了。“你小子，嘴还挺硬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粗瓷茶缸子，“想喝茶不？老爷子给你烧了新茶。”

林风应了声，接过茶缸子抿了一口。这茶是真香，一股子清冽劲儿顺着喉咙往下走，把刚才憋着的那股气顺下去不少。他放下茶缸子，盯着赵大叔：“爹，我想学炼丹。”

赵大叔手里的烟停了，手指在桌子边缘摩挲了两下，像是有些惊讶，又像是早有预料似的。“学炼丹？行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你小子有这个本事吗？你那点悟性，够看懂开篇就不错了。”

“试试吧。”林风说，“我最近琢磨着，那些丹药里的灵力运转，跟我在史莱姆身体里感觉到的差不多，都是一股子活气，该往哪儿走，不该往哪儿去，心里有个大概。”

赵大叔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：“有门儿。学炼丹，得学药理，得懂草木花木的特性，还得有那股子沉心静气。”他指了指林风，“你小子性子太跳脱，像颗炮弹，从不开个花还要炸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控制一下？”林风咧嘴笑了笑，“总不能哪天遇到事儿，直接就炸了，砸死人才不划算。”

“嘿，”赵大叔拍了下大腿，“行，老爷子收你这个徒弟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角，抄起一个蒙着破布的旧木箱，“开门，东西都在里面。”

林风站起身，跟过去。赵大叔掀开破布，里面是几本泛黄的旧书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玉简。他拿起那几本书：“这三本是药理基础，《百草纲目》是祖传的，你要是能看懂一半，就算有悟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