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叔的粗瓷茶缸子磕磕响，茶水都快见底了。“你说你，上次那帮地痞，硬刚你小子是几个意思？你那点三脚猫功夫，也就骗骗村里老人孩子。”赵大叔吐了口烟，火星子“啪”地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

林风坐在小板凳上捏着两颗花生米，嗑得“咔咔”响。“大叔，你咋知道他们是地痞？我当时还帮他们叔叔拉了半天车呢。”

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！”赵大叔瞪眼，“那帮孙子，就爱欺负老实人。上次要不是老村长给他们磕头，你小子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躺着数羊了！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给他们说了句好话，至于吗？”林风不乐意了。

“好话？我看你是怕事，想息事宁人！”赵大叔放下茶缸子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。你小子那点钱够不够再跟人‘应酬’？”赵大叔心里清楚，林风那点钱，怕是连地痞的零头都不够。

林风把花生米哗啦一下倒进嘴里，咂咂嘴：“够，稍微请教一下王大哥，我赢点钱就够。”

赵大叔嘴角一撇，没再多说。林风这小子，虽然看似莽撞，但关键时刻倒是有点脑子。那王铁柱，镇上地下赌场的把头，打架在行，为人还算地道，教人两招也不吝啬。林风请得起他，也不枉费。

出了赵大叔家，林风心里盘算着。王铁柱的赌场在镇子东头，地方不大，但生意挺火爆。他上次听人说，王铁柱喜欢摆弄两只蚂蚁，说是比武招亲输了，那东西可了不得，能喷火，会隐身。

林风嗤笑一声，蚂蚁喷火？他相信才怪。不过，和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打一架，倒也新鲜。

刚走到赌场门口，就看见王铁柱正坐在门口抽烟。他是个光头，络腮胡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看上去凶巴巴的，但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王大哥。”林风笑着打招呼。

王铁柱抬头看了他一眼， wrinkled his nose slightly. “干啥？又想学两手？”他的语气不怎么友好。

“嗯，想请教一下王大哥。”林风把五百块铜板放在桌上，这是他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，“两局，赢了算我输的。”

王铁柱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五百块？他愣了一下。“行，小子，你还挺舍得下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