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呢？林晚又问了一遍，声音还是带着刚醒来的沙哑。厨房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水池底下那盏昏暗的小灯亮着，光晕摇曳在水槽上。她摸黑走到灶台边，打开抽油烟机开关，噪音瞬间大起来，像这栋老宅里唯一的生气。

“妈，你不去接站了？”林晚揉着眼睛，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线。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。按理说，儿子今天回国，妈应该一大早就去机场等了吧？怎么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？

抽油烟机嗡嗡地唱着歌，林晚走到冰箱前，拉开门想找点东西垫垫肚子。冰箱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个鸡蛋和一小盒牛奶。看来妈真的没在家，难怪厨房冷冷清清的。

“行吧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林晚叹了口气，关上冰箱门，开始在衣柜里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。她挑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上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简单的搭配却穿出一种优雅的气质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林晚心里一紧，是爸回来了吧？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她的爸，林建国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：“晚晚，起床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侧身让林建国进了屋。

“妈呢？她怎么不在家？”林建国环顾了一下客厅，皱了皱眉。

“妈去机场接王阿姨了，听说她儿子今天回国。”林晚解释道。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建国松了口气，把公文包放在玄关处，“晚上我给她打电话，让她回来吃个饭。”

“爸，你今天回来挺晚的。”林晚看着墙上的挂钟，“都十一点了。”

“唉，公司有点事耽搁了。”林建国搓了搓脸，“晚上我给你做点好吃的，补补。”

“好啊。”林晚笑着应道。

进了客厅，林建国开始脱外套。林晚主动拿起外套，帮他脱下来挂好。两人就这么站在玄关，一时无言。

“晚晚，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。”林建国忽然开口。

“还行吧，就睡了几个小时。”林晚坦然回答。

“妈说你最近心情不错，人也精神了。”林建国继续说道。

林晚心里一惊，妈什么时候跟爸说了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