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梳子边缘的缺口。这梳子他有一段时间没碰了，上面残留的漆片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。他想起前世的自己，好像也喜欢摆弄这种老物件，不过那时候他可没想过自己会穿成这样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连一丝人声都没有。他站起身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轴上的铁锈沾了他的手一抹，苦涩的味儿在嘴里 linger 了半天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味道他似乎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“柱子哥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何雨柱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仰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一块糖。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的样子，眼睛特别大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
“小芳？”何雨柱试探着开口。这是他记得这个名字，前世小时候住这院儿时，老邻居家的闺女。

小芳冲他笑了一下，糖在嘴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：“柱子哥，你咋在这儿？我娘说都搬走好几年了，你咋又回来了？”
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新来的。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自己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，只能含糊其辞。

小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那你以前住哪儿去了？我娘说你在外地读书。”

何雨柱一愣，这院儿里还有认识他的人？他下意识想编个理由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。他挠了挠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就……就在那边。”

小芳歪着头看他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何雨柱正想继续说点什么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从屋檐下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冷飕飕的。”小芳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搓了搓胳膊。

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自家的屋檐下有个黑影在蠕动。他皱了皱眉，那黑影比人影小，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小芳，你先回去吧。”何雨柱说着，伸手推了推她，“我还有点事。”

小芳点点头，转身跑了回去。何雨柱这才迈步走过去，那黑影在他靠近时突然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向他。

何雨柱心里一惊，这东西……不会是什么鬼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