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揉了揉眼皮，这地方确实不对劲。按理说，这四合院当年开发商拆了一半，剩下的几家人，早早就搬走了。怎么自己一睁眼，还坐在这儿？

他记得自己之前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意外穿到这具叫何雨柱的躯壳里。这老小子，四十几岁，据院里人说他儿子是个大忙人，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，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。可他，何雨柱，咋还在？

空气里那股子味道更浓了。灰尘是肯定的，可还有别的。像是发了霉的木头，又带点别的气味，说不清道不明，扑鼻子上来有点呛人。

“哟，柱子，起的挺早啊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何雨柱抬头，看见邻居王阿姨挎着菜篮子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看见你就该说你”的笑容。这王阿姨，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爱嚼舌根，何雨柱之前住这儿的时候，尽量躲着她。

“早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，没多说。

王阿姨却没走，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你看你看，人家柱子哥这日子过的，清清冷冷的。不像某些人，天天混在赌局里，搂着个年轻姑娘鬼混，也不见他妈给置办点正经家业。”

何雨柱心里一咯噔。这说谁呢？他赶紧开口：“王大妈，您说谁呢？我这刚回来，啥也不知道。”

王大妈撇撇嘴：“傻柱子，还能是别人？院里谁不知道张老四那小子，成天就知道赌博，他娘还能忍着？我看啊，就是因为你儿子不回来，她才敢这么胡来。”
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张老四？他好像记得这个号。不过，这和自己有啥关系？他只是个过路人。

“王大妈，您想哪儿去啦。张老四那是他自己的事情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何雨柱尽量把语气说得平和。

王大妈却似没听到，自顾自地说：“就你那时候，家家户户都羡慕你，你爸你妈多对你好。现在倒好，人家柱子哥坐享其成，人家儿子混得风生水起，你倒好，守着个破院子。”

说完，王阿姨又嘬了口牙签，一扭屁股走了，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乱。

张老四？他儿子？王大妈这说的，到底是谁啊？何雨柱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他往屋里走，准备洗漱一下，突然听见里屋传来老母亲的咳嗽声。

“妈，您醒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