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何雨柱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压下去。身下的床板硬得要死，他翻了个身，撞到胳膊，冷飕飕的。这具身体瘦得跟个猴儿似的，胳膊腿细得让人心慌。

“这是哪儿……”他咕哝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一个破旧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上面还有几处墨迹画的小人。窗户上贴着道etooth的剪纸，样式老掉牙了。

“操……”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破地方，一看就是四合院的格局。记忆碎片混乱地冒出来——何雨柱，男，二十出头，四合院里的一个普通小青年，好像刚失恋了？还是丢了工作？记不清了，总之是个倒霉蛋。

“得，穿成个穷小子，还在这破四合院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挣扎着下地。脚踝传来一阵剧痛，他差点没站稳。“嘶——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“雨柱！醒了？醒了就好！”一个苍老但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何雨柱心头一紧，这声音……是他妈？他赶紧摆手，沙哑着嗓子喊：“妈，我没事，您出去 breit 下，粉尘大。”

“哎，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”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门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上面飘着几片枯萎的野菜叶子。

“妈，您这是……”何雨柱看着那缸子黑乎乎的水，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刚熬的红糖水，养身体的。”老太太笑呵呵地说，把缸子塞到他手里，“慢点喝，不急。”

何雨柱捏着那热乎乎的缸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他妈是哪个年代啊？红糖水还这么讲究？他想起记忆里这个家，典型的四合院底层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这当儿子的，还得经常给家里添钱。娘俩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何雨柱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是什么状况？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小子，刚醒来，连自己身体状况都不清楚。这院里住的是什么人？那些眼神……他记得，院里的几家，要么搬走了，要么就是一帮老顽固。王老三一家，整天横着走；李婶，爱嚼舌根；还有那个住在东南角的傻柱，听说脑子不大正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