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般的头疼让何雨柱眼皮子直打架，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被锤子砸着。这身皮囊怎么回事？他打量着这具身体，瘦得像竹竿，皮肤还带着点晒痕，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。

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，冷不丁闻到一股味儿——霉味，还夹杂着点别的，像是臭袜子混着馊鸡蛋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头，推开土坯门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只苍蝇都没见着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院儿咋没人了？他走到自家那几间破瓦房前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何雨柱直咳嗽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何雨柱蹲下身，捡起桌上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截啃了一半的馒头。

他想起前文提要里的内容，这身皮囊是穿来的，穿成了四合院里一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何雨柱。可这院儿咋一个人影都没有？他走到院子里，抬头看了看房顶，碎了一两块瓦片，漏下的阳光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
这时，他听到一阵脚步声，从东边那间破瓦房里传了出来。何雨柱心头一紧，赶紧躲到墙角后面。

一个老婆子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袋。她看到何雨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，说：“雨柱啊，你醒了？娘给你留着早饭呢。”

何雨柱心里一惊，这老婆子肯定是自己的老母亲！他怎么敢认啊？他赶紧从墙角爬出来，走到老婆子面前，说：“老太太，我不是……”

老婆子打断他的话，说：“傻孩子，你怎么还跟娘客气呢？快坐下吃早饭吧。”

何雨柱没办法，只能坐了下来，看着老婆子从破布袋里拿出两个冷硬的馒头，还有一碗黑乎乎的稀饭。

他刚吃了两口，就听到一阵咳嗽声，从西边那间破瓦房里传了出来。何雨柱心头一紧，赶紧看向那边。

只见一个瘦高的老头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鸟笼。他看到何雨柱，先是瞪了何雨柱一眼，随即又把目光转到老婆子身上，说：“柱子，你醒了？爹给你留着早饭呢。”

何雨柱心里一惊，这老头肯定是自己的老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