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掀开灶台上的粗瓷碗盖子，一股子浓郁的臊子香气就直往人脸上扑。他那双因为常年抡柴火而粗糙得跟老树皮似的巴掌，正飞快地往面锅里撒着红油辣椒、蒜苗碎和臊子。面汤翻滚着，红油浮在顶上，看着就诱人。

林默咽了口口水，心里有点打鼓。他靠在灶台边，假装看火，实际上眼睛瞟来瞟去，估摸着老王头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那点不对劲。他早上出门的时候，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，就感觉身上暖和起来了，力气也大了几分。这会儿摸摸身体，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没那么虚，也出不了汗。

“哎，小伙子，稠不稠？不够我给你再添点臊子！”老王头头也不抬地问，显然没把林默的紧张当回事。

林默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稠不稠，这就正好！”他接过碗，趁热喝了一口。嗯，酸！辣！香！油光水滑的，看着就带劲。

吃完面，林默揣着几个铜板走出面馆，深吸了口早晨微凉的空气。肚子舒服得直鼓，但心里的琢磨还没停。

这事儿咋回事？早上摸着胸口疼得直咧嘴，后来回去喝了碗凉水，嘿，就不疼了。接着就是浑身难受，像是要散架，后来又喝了碗热粥，慢慢就缓过来了。昨天晚上还睡不着，翻来覆去的，今天早上琢磨着去海边遛达遛达，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。

林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没啥异样。他又试着用了用劲，嘿，比以前强多了！这力气，跟电视里练过的似的？他偷偷运了运气，感觉一股暖流通遍全身，速度还挺快。

“靠！难道真是……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想法要是被人听见，不得当疯子啊？

他不敢再想下去，加快了脚步往家走。家附近有片小树林，他常去那儿待着，瞎琢磨。今天他鬼使神差地也去了。

钻进树林，太阳慢慢爬高了。林默盘腿坐在树根上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他想起村里那个神神叨叨的赵老道，每次喝醉了都喊“天机不可泄露”。林默当时就火大，跟人抬杠说“赵老道你少吹牛逼，咱村里谁不知道你除了会摆弄草药就是喝酒”。没想到赵老道后来咂咂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小子，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