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臊子面这钱，林默爽快掏钱。老板娘笑嘻嘻递过来一串烤串，小声说：“今儿有好事，隔壁老李家媳妇生了，送你这盘喜烟。”林默乐了，接过烤串边走边啃。刚拐出巷口，迎面撞上张三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估计也是刚吃了饭。

“嘿，林默，忙什么呢？”张三咧嘴乐，唾沫星子都快溅林默脸上了。 “刚吃完了，”林默含着口烤肉，含糊不清应道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媳妇让我去取快递，你瞅见那新开的便利店了吗？进去瞅瞅，打折。”张三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们家由头是卖长生药的，不知道真不真。” 林默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长生药？他兜里那小瓶子还没开封呢，只是想看看，没敢真信。这会儿张三一提，倒把他给勾起兴趣了。

“真有长生药？”林默嘴里的肉差点没咽下去。 “谁知道呢，不过就是街角那家店，”张三使劲指了指前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面，“进去瞅瞅不丢人，真有就买两颗，没就当热闹。” 林默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。他不怕麻烦，就怕这事儿本身的狗屁不通。可刚才张三那语气，倒像是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
正犹豫着，店里传来一声吆喝：“内行免进，体虚者慎入！”林默皱皱眉，这才注意到店门口贴着一张泛黄的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八个大字。 他推门进去，一股子陈旧的药材味扑面而来。店面不大，三排货架挤得满满当当，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，红丹丹的药丸、绿油油的草药、黄澄澄的粉末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柜台后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戴着老花镜往一个碗里倒些什么，活像在给神仙制药。 “买什么？”老头头也不抬，声音干瘪得像砂纸摩擦。 林默心头一紧，走到柜台前，把那小瓶子往柜台上一放，小声说：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看别人说的，叫长生药，您看看，真有这玩意儿？” 老头终于抬眼看了看林默，眼神浑浊，却带着一丝审视：“长生？哈哈，年轻人，这是你的第一世吧？” 林默一愣，不知道老头话里什么意思，刚想开口，老头已经抓起一个布袋，哗啦倒出一堆红丹丹的小药丸，又抓了把草药扔进锅里，咕嘟咕嘟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