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屏幕，手指在手机上戳了半天，屏幕摩擦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，就跟被谁的唾沫星子糊了一脸似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味道。

“他妈的，这就完了？我还以为能火呢。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往门口晃悠。直播的事儿彻底没戏了，直播间那点数据，跟个笑话似的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老板的微信，手有点抖，点了几下才点开对话框。

“老板……昨天直播……那个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打字，手指头跟瓢虫似的，在屏幕上乱飞。刚想发送，突然想起来自己啥也不会，这 uten plan（没计划）地直播撒，会不会被老板骂得狗血喷头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撤了发送。

老王 публично унижался онлайн， этот человек, которого все презирали в школе и на работе. Того, кто всегда терялся в толпе и не мог выразить свои мысли. И вот теперь, он был здесь, в центре внимания, хотя это была лишь пустая оболочка, наполненная криками толпы.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显示着未读消息提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再次点下那个发送键。一行字跳出对话框：“直播怎么回事？数据这么差，你是不是偷懒了？”

老王的心头猛地一跳，手一滑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字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……第一次……”后面那句话没说完，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。

“第一次？第一次就能搞砸？”老板的消息像炮弹一样砸过来，老王感觉自己快要被炸成了碎片。“好好反思一下，别下次再犯了！”

老王看着那几行字，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。他扶着门框，慢慢蹲在地上。地上那块地砖凉飕飕的，凉透了他的骨头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狗，一条没人要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