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忙脚乱地拍着额头，屏幕黑了，直播间也没人了。他抹把脸，发现额角全是汗。“操，闹这么大动静，愣是没人看？”他嘀咕着，心里直惦记着手机，生怕老板发现他在这儿瞎折腾。

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陌生号码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哆哆嗦嗦按开。是那个直播平台的客服。

“喂？你是下午注册那个‘土狗老王’？”对方的声音透着职业性的甜腻。

“啊？对……对啊。”老王声音发虚。

“你直播间刚才出现故障了，不过……你直播间现在有两位粉丝在线。”客服顿了顿，“一位是‘赛博农场主’，另一位是‘氪金大佬阿Sir’，他们点了关注。”

老王傻眼了。“啥？粉丝？”

“是的，系统监测到你直播间有异常互动，判定为带有潜力，才主动邀请了这两位VIP用户。”客服解释道，“不过他们只看了十几分钟，你直播间的平均在线时长太短了。”

“我靠！”老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“我啥也没干啊！就是碰了下杯子，咋就吸引他们了？”

“或许是你的鬼脸比较有趣？”客服似乎在开玩笑，“总之，恭喜你，现在你是我们平台认证的MC了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我们平台对主播要求挺高的，你先熟悉下流程吧，我们晚点会派培训师联系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直转圈。“MC？我他妈是MC？还‘土狗老王’？这名字谁取的？狗都不理啊！”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他手忙脚乱地接。这次是系统消息：“检测到您直播设备不达标，建议升级摄像头及麦克风，否则可能被限流。”

“我靠！摄像头麦克风？我这是手机直播呢！”老王差点吼出来。他这手机还是二手的，为了省事直接下载了APP就开了。

他脑子乱糟糟的，突然想起那两位“粉丝”。“赛博农场主”“氪金大佬阿Sir”，听着就挺嚣张。他们到底咋看的？他点开历史记录，发现只有十几条弹幕，全是两个字：

“土狗”、“裂开”。

老王对着屏幕直瞪眼。“裂开？啥意思？我哪里裂开了？”他使劲回忆刚才的直播，想找出哪里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