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玄关这里，看着钥匙孔，心里直打鼓。刚才离婚协议签得快，签完律师就把一式两份的协议和银行卡递给她了，她手抖得差点把字写歪。这时候门铃又响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男人，让她脑子嗡的一下，一片空白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，正是她前夫，顾夜寒。他手里还牵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，粉雕玉琢的，正是顾夜寒口中的白月光，苏婉儿。

林薇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眉眼弯弯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：“林薇，没想到吧？我带着婉儿来看你了。”

林薇的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她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：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肯定很惊讶。”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，“但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自由了，我也有了新的家庭。我们，后会无期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，一阵阵地疼。她看着顾夜寒和苏婉儿，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。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说：“顾夜寒，你跟你妻子带着孩子来我这里，不觉得……”

“我觉得很有诚意。”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“薇薇，你变了好多，以前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
林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她不想被他摸，不想被他看出自己有多难过。

“薇薇，你跟我来。”顾夜寒拉起她的手，走向客厅，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林薇挣扎了一下，但没有挣脱。她被顾夜寒拉到客厅里，看着他被苏婉儿叫做“爸爸”，心里一阵阵地难受。

“薇薇，你知道我一直都很爱你。”顾夜寒说，“但是苏婉儿是我孩子的母亲，我不能没有她。”

林薇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，她苦笑着问：“所以，你是为了苏婉儿，才跟我离婚的？”

顾夜寒没有回答，只是紧紧地抱着苏婉儿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
林薇看着他们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