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云歌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，嗓子眼还是干得冒烟。这该死的古早风，还有这身砂纸一样的衣服，真是要命。她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子不适甩出去，可脑子里那嗡嗡的背景音却赖着不走。

“姐姐，你又在想什么心事呢？”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云歌转头，就看见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她。小姑娘穿着同样粗布的衣服，但洗得还算干净，小脸上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特别懂事。

“没什么，阿月，”李云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，“你爹呢？还有阿弟……”

阿月小嘴一瘪，“爹……爹在前面山里砍柴，阿弟在后面跟着玩呢。姐姐，你身体还难受吗？要不要我给你煮碗姜汤？”

李云歌心中一暖。这妹妹，虽然年纪小，但真挺会照顾人的。她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阿月，你歇着吧。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是个农家的女儿，从小干农活，身上那股子泥土气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掉了。

她走出简陋的茅草屋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温暖地洒在身上。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香气，还有远处树林的幽静。李云歌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有些茫然。她现在是处境艰难，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？

“姐姐，你干什么呢？”阿月的小身影出现在她身后。

李云歌转过身，“没什么，阿月。你看这地，都荒了。我们得赶紧开垦出来，不然这年怎么过？”她指着不远处的一大片荒地，那里长满了杂草。

阿月咬着小嘴，“可是……我们人少，怎么开垦呀？”

李云歌心里咯噔一下。对，她现在什么都没有，一个人也没用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简陋的茅草屋，屋子里还有老爹和妹妹，都是需要她照顾的人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又忍不住咳了两声，心里更加坚定了。她不能认输，不能在这里就这样被拖垮。

“阿月，”她沉声说，“从明天起，我们一起种地。你负责拔草，我负责教你怎么分辨有用的草药。慢慢来，总能开垦出来的。”

阿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脸上写满了疑惑，但也有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