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被发现了。”林小北心里一哆嗦，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生怕老板娘再对他做啥评估。那弹窗上的“评估结果：反应迟钝，缺乏决断力，综合评分D-”简直让他无地自容。这要是让她知道了这茬，指不定以为他精神不正常呢。

他拎着两瓶冰汽水，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小卖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，明明是手机屏幕上的字，却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刺眼。这游戏世界， приходится连买东西都得快、准、狠，不然就得被系统判定为“负资产”。

刚拐出巷子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又是那个白色弹窗，不过这次内容变了：“新手试炼副本已开启，请于十分钟内完成。任务目标：挑战 lvl.1 蚊蝇怪三只，并收集‘经验值’。”林小北咽了口唾沫，lvl.1？蚊子？这游戏设定也太小看人了吧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松松垮垮，臂上还挂着刚才买的白色垃圾袋，怎么看都像个刚睡醒的流浪汉。

“系统，咱能商量商量，开局别整蚊子不？”林小北对着手机小声嘀咕，结果屏幕上直接弹出两个字：“服从。”

好吧服了。他拉开垃圾袋，里面就几根烟屁股和一个空塑料瓶，还是那晚上捡的。他认命地朝小区花园走去。蚊子多就多吧，蚊子腿也能当经验值，蚊子翅也能当材料，蚊子肉……呃，这暂且不论。总之，先清掉这些烦人的东西。

夜色不算深，月光懒洋洋地洒下来。林小北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鼻尖痒痒的，好几个蚊子嗡嗡地围着他转悠。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。系统简直是天才，连生物本能都模拟得真。他一把抓起个垃圾桶盖当盾牌，另一只手抄起个塑料瓶——这玩意儿现在估计也算临时武器吧。

“上！”林小北低喝一声，感觉自己挺威武的，准备看谁不顺眼就摔谁脸上。然而，他刚冲出去两步，就发现周围根本没蚊子！顶多几只飞蛾绕着路灯瞎转悠。他停下脚步，一脸茫然地四处看了看，别说lvl.1的蚊子了，连只苍蝇都没有。

他掏出手机，弹窗还在：“请于剩余8分钟内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