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额头，把遮阳伞又往下压了压。刚才那惊鸿一瞥，得亏有这玩意儿，不然他真可能当场吓个跟头。旁边老李头赶紧给他添茶，小声嘀咕：“小子，跟你说啊，最近这市集邪性得很，早晚 Заклинатель Abracadabra (咒语) 都得跑路。”王磊咂摸嘴，没接话。天上日头正毒，他得守着摊子，地摊生意，一分一分挣的。

正想着，突然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离着老远，硬是震得他茶碗都晃了晃。王磊心里一咯噔，这声音……不像打雷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咦？没声了？周围人也都炸了锅。

“干啥呢干啥呢？谁放鞭炮呢？这么大声？” “不像啊，这味儿……有点冲，不是硫磺味儿。” “嘶——快看天上！”

王磊抬头，也愣住了。只见东南角天际，乌云滚滚，跟打翻了的墨斗一样，黑压压一片，还在迅速扩大。云层里，道道金光和猩红光芒交织，亮得刺眼。更远处，隐约有宫殿虚影在翻腾，但看不真切。底下的人开始炸开了锅。

“我的乖乖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 “神宫？魔殿？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啊！” “要出大事吧？赶紧回家！”

王磊也打了个寒颤。小说是看过的，但这要是真发生，谁也躲不了。他脑子里“嗡嗡”响，刚才那一下，真是吓破胆。他不动声色，赶紧把摊子里的瓜子糖果往柜台里一塞，揣着那几个刚卖的钱，拔腿就跑。

“老李头！我走啦！这地界不安全！”头也不回地喊一声。

跑到巷口，他靠墙根儿喘了口气。刚才那感觉，太真实了。神魔大战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可那声音，那景象……他挠了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而且，那亮光……他好像记得，有地方说过，那是神魔两界大战时，能量辐射的征兆。

跑出半里地，王磊停下了脚步。他不是怕，主要是好奇。神魔？那玩意儿能跟自己有啥关系？他一个混口饭吃的市井小民，前辈子这辈子，除了挨饿受穷，啥也不是。可心里那股子好奇摄着他，总觉得那场面，像个大集市，聚众围观的那种。

“要不……再凑过去瞅瞅？”他心里小声嘀咕。嘴上说着没事，这胆子，其实比谁都大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