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李爷爷削完最后一个苹果，擦了擦手，把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垃圾桶旁边还放着半盆洗过的苹果核，看着像座小坟包。李爷爷嘿嘿一笑，也不管林晚的眼神刀子似的，弯腰又捡了个苹果，继续削。

林晚是今天新来的实习生，理论上说，她该兢兢业业学着怎么整理书架，把那些过期杂志扫扫灰尘，维持一下阅览室的基本秩序。但实际上，她脑子里全是乱码。

昨天刚来报到处，一登记办卡，系统就崩溃了。不是那种蓝屏死机，是直接弹出一堆乱码，夹杂着星战的光剑特效符号、修真小说里的灵气符号、还有柯南的推理公式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巨大的“推荐”二字上。然后，李爷爷就琢磨着给她削苹果了。

林晚盯着那堆乱码，感觉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彩票，但奖项不是钱，是整个世界观的混乱大礼包。书架上的书还在，图书馆的样子也没变，可她知道，这平静的表象下，藏着无数个“别人”的世界。系统提示里那“推荐”二字尤其刺眼，她脑子里“叮”一声提示音，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了服务台。

李爷爷削完苹果，随手把皮扔进垃圾桶，又从旁边摸出一盒纸巾，擦了擦手。林晚看着那熟练的手法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她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李爷爷，这……这图书馆的系统，它……”

李爷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回头，眯着眼打量林晚，那眼神ervention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林晚被他看得一颤，赶紧改口：“我、我是说，您平时是怎么……管理这些书的？”她指了指周围，从古典文学到科幻杂志，应有尽有。

李爷爷这才笑起来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啊？我靠的是经验。”说完，他叹了口气，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剥开包装纸递给林晚，“来，小丫头，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先把手头活儿干好。”

林晚看着那块巧克力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李爷爷这老头子，看似不正经，但手艺确实好，削苹果皮都能削出艺术感，而且看样子，他对这些书也很了解。她拿起一块巧克力，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。

“那……这些书，它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