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干饭？我这不是琢磨点大事呢！"李明头也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铁片，铜绿蹭在手心，一股土腥味混着铁锈味直往上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赵四那老狐狸开口要钱。手里的物件看着不起眼，可他清楚，这玩意儿分量不轻，要是能换成实打实的银子，接下来那些乱摊子说不定就有救了。

"大事？"赵四从灶房门口探出头，手里的木勺叮当乱响，"能比吃口饱饭还大事？"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明儿就开工，你那点钱够不够买料？"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忙把铁片往兜里揣紧了些。这要是钱不到位，他之前做的所有谋划都得泡汤。"够够的，这就去取！"他强装镇定，转身就往自家那破旧的土房冲。

房门吱呀一响，惊得屋檐下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。李明一头扎进昏暗的屋子里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半块银元和几张碎银票。他攥在手心，却感觉分量不够。得，只能去赵四那儿碰碰运气了。

灶房里，赵四正教一个年轻伙计挑担子，唾沫星子横飞："记着，扁担要平，货要紧实，一晃悠，钱就掉地上！"那伙计憨憨地点头，手里的扁担颠得厉害。

"赵爷！"李明凑上前，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"这点先凑合着。"他眼睛瞟着赵四那张油光光的脸，心里发虚。这老狐狸精明得很，一看他这架势，立马就笑了。

"明儿不都取了吗？"赵四眼睛一眯，伸手接了布包，掂了掂，"放心，料够，活儿也得给你干漂亮！"他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"不过，你这手艺，也就够混口饭吃了。"

李明没接话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。他回到住处，借着月光，仔细端详那块铁片。铜绿越来越厚，像是岁月的痕迹，可那几个古字，却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，怎么也看不懂。他翻箱倒柜，找出半本破书，里面记载些地方风物，可愣是没找到对应的信息。

"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？"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——在乡下老家，爷爷倒是提过类似的物件，说是能"避邪"。当时他只当是老故事，现在看来，或许另有玄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