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的脚步在办公室门口顿了一下，手上的文件"啪"地一声拍在桌上，力道不小，几张纸都翘起了边角。他回头，眼神沉着，盯着那个年轻的下属。

“张总？他又提了？一天提八百遍，烦不烦！”林枫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对方心上。年轻人吓得一个哆嗦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林总，我这就去……”

看着下属战战兢兢溜走的背影，林枫呲了呲牙。这姓张的真能忍，自家后院都起火了他还惦记合作项目，典型的没眼力见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觉得有些烦躁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枫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快又带着点娇嗔的声音：“林大老板，在忙呢？”

林枫挑眉，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“嗯，有事？”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嘛，”那头继续说，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看场电影？我请客。”

林枫静了一下，这话说得倒是直接。他想起前两天那个小丫头还嚷嚷着要去看新上映的科幻大片，当时他急着开会没注意。现在……？他顿了顿，忽然觉得很没劲。

“我晚上有约。”

“哦？这样啊，”那头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点小失落，“那下次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枫没多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

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。刚才那个声音……确实是她。

她总是这么能闹，又这么会粘人。明明平时看他都不怎么理她，可这会儿他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。

林枫甩甩头，把这种不该有的想法压下去。他林枫是什么人？玩弄手段、步步为营多年，什么时候被这种无聊的女人给缠上了？可心里那点不爽，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最后一条短信。确实是她发的，约他去看电影，被他以“有约”敷衍了过去。

林枫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。哼，算你有点脑子，知道晚上我可能没空。他拿出自己的号，给她回了个字：“晚上有空。”

不到五分钟，短信就回过来了，是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林枫看着屏幕，轻轻笑了一声。这丫头，还以为他是不想去呢。他挂了电话，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去。

今天晚上，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