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”年轻下属叫住林枫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眼神飘忽，估计是有什么事儿求他。林枫脚步一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刚从那帮猴急的下属嘴里，他听到了多少关于他的“八卦”？这帮兔崽子，没正形的。

林枫瞥了他一眼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说。”

年轻人被林枫的眼神一慑，咽了口唾沫，呐呐道：“林总，是关于……呃，那个……招聘的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赶紧补充，“不是，是关于您昨天提到的创意部主管人选。”

林枫挑眉：“我提的人，怎么还成‘您’了？”

年轻人一愣，连忙改口：“林总您说得对，是我这个基层员工不敬，您是咱们公司的大老板，我说错话了。”他说着，把文件递上去，“是这样的，创意部的王涛，以前在S市一家大厂干过，经验丰富，手里项目多，口碑也响亮。他还……他还说，要是林总不缺人，他愿意把手上几个拿得出手的大案子都带到咱们公司来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林枫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这人精，嘴巴漏风！他不是说了让他先看看，没急用的就别烦他吗？这王涛，听说前妻天天打游戏，家里都起火了他都不知道，能做到主管还是靠溜须拍马？这年头，工作能力和嘴巴长在一个身上的人太少了。

林枫打断他：“还有谁提名了？”他不是在想要不要考虑王涛，而是在想，怎么把这 presupposition 都摆平。

年轻人一愣，随即道：“还有一个，是陈雪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陈雪姐，她这次可是推荐她亲手培养出来的新人，那个……叫苏晚的。”他补充道，“陈雪姐说了，苏晚学习能力超强，而且……而且她特别有灵气，直觉准，创意也好，上次那个爆款项目就是苏晚写的策划方案。”

“苏晚？”林枫挑眉，“这名字，怎么听着耳熟？”他不是没听过，前几天在他家闹得天翻地覆的那个“张牙舞爪”的丫头，不就是因为写了个什么策划方案，被她前夫给退婚了？闹得他那个窝囊，到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疼。

年轻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连忙解释：“对不起林总，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