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？你看看你这一身灰，跟刚从垃圾堆里滚出来似的！”唐倩指着林枫敞开的衬衫领口，那上面明显的饼干屑和油渍，让她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会议室里头哄堂大笑，几个下属眼角的余光都快溢出来了。

林枫摸了摸口袋，昨晚削好的苹果核还在那儿晃荡呢。这鬼天气，晴得愣愣的，哪来的饼干屑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结果被自家老婆当场拆穿，这面子是丢尽了。

“真不是！”他梗着脖子，梗得自己差点被气结。就在这尴尬时刻，他兜里的苹果核突然“啪嗒”一声，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唐倩刚换上的一双名牌高跟鞋上。

周围静了一下，几道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。

林枫：“……”这事儿没法兜了。

唐倩低头，看到那抹鲜艳的红色果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捏在手心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枫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。”

林枫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挤嘛。他赔着笑脸往前凑，“老婆大人，误会，都是误会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唐倩一把拎着领口，拎到了身前。

“误会？”她扬起下巴，手一松，林枫两个趔趄差点摔跤。办公室里气氛暧昧又火药味十足。

“说！”唐倩怒视着他。她这副模样，明明是嗔怒，林枫却看成了调戏。这家伙，真是个老光棍。

“我、我……我去楼下买水，路上碰见小张，他非要请我吃那家新开的芝士蛋糕，我怕他破费，就……就顺带买了点……”林枫舔了舔嘴唇，这点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皮厚得能炒菜。

“买蛋糕？”唐倩眯起眼睛，状似随意地问，“谁买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枫眼神飘忽，“小张买的，我……我就跟着去了。”

“哦？”唐倩慢悠悠地说，“那请问，这蛋糕多少钱一个？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她继续emails，“你这衬衫领口怎么还这么脏？我看你口袋里还有果核，是不是还偷吃了？”

林枫低头，摸了摸口袋。嘿，苹果核还在呢！刚才的地滑，他下意识用手撑了一下，手一抖，把果核甩出去了。这下彻底没话说了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他结巴着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