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在县衙后院对着霉掉的谷子唉声叹气，徐光启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读书人嘛，空有抱负，却连年景都看不准，种出来的粮食都长不好，说出去丢不丢人？他揣着那半块硬得能当砖头的炊饼，叹着气出了衙门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。他扒着门缝一瞅，好家伙，一群衙役正围着一个穿着一身破烂、脸黄肌瘦的小个子发愁。那小个子跪在地上，涕泪横流，旁边几个衙役一脸不屑地数落着。

“再不起来，信不信把你扔到河里喂鱼！” “废物一个，耽误了县太爷的好事，知道不知道？”

徐光启皱了皱眉，这人看着挺可怜。他走出衙门，从袖子里掏出两块银子，往那小个子面前一丢，冷冷道：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
衙役们一愣，回头看见徐光启，赶紧上来拦着，陪着笑：“徐教谕，您这是……”

徐光启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走到那小个子跟前，弯腰把他扶起来，指了指旁边几个大个子衙役：“跟着他们走，去边关送物资，别丢尽 face。”

小个子眼睛一亮，连忙磕头：“大恩人！大恩人！” 他盯着那两块在阳光下闪着光的银子，眼睛都红了。

徐光启拍了拍他的脸，沉声道：“别叫我大恩人，以后你有本事了，别让我失望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边关苦，你受得住吗？”

那小个子挺直了腰板：“只要大恩人一句话，刀山火海我都不怕！”

徐光启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
看着那小个子被衙役们推搡着离开，徐光启摇了摇头。边关啊，那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苦得多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，也曾有过建功立业的想法，想在这乱世里闯出一番名堂。可如今，他只想着怎么把这书教好，怎么把农业搞上去，怎么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
他转身回到县衙，路过衙门后院时，又看了一眼那摊发了霉的谷子。他摇了摇头，走进了自家书房。

“ squared circle 《几何原本》 上的题还没做呢。”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开始翻阅起书来。

夜深了，徐光启还在灯下苦读。他想起白天那小个子的话，又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抱负。他知道自己这辈子，恐怕是回不去了。

但是，他别无选择。

他必须变强，才能改变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