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了，这事儿才刚开头。话说崇祯二年，江南乡下，黄天霸急得直跺脚。那会儿他刚中了举，脑子一热就想回乡办点啥。谁成想，刚到家，就听见门口有人高声吆喝：“徐公子的读书馆，今天开蒙启蒙班，给孩儿们开开蒙，明儿好读书识字！”

黄天霸一听，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娘的，这年头科举是条路，但书得念。他自个儿就是半路出家的举人，知道这世道，不读书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他前世是个特种兵，这一世回个乡，咋就这么难呢！

不过转念一想，徐光启是谁？那是举人中的异类，前脚刚考完科举，后脚就跟利玛窦那老外扯上关系，天天捣鼓那些洋玩意儿。嘿，这人的脑子，绝对跟别人不一样。

黄天霸壮着胆子，踱到读书馆门口。一瞅，好家伙，门口围了一堆人，里头坐着的，正是徐光启。只见他约莫三十出头年纪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跟鹰一样。他正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画着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天圆地方，日月星辰，皆有其位，皆有其序……”

黄天霸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徐光启啥脑回路？这跟科举八股子有啥关系？他本想进去瞅瞅，可转念一想，自个儿还是个生面孔，万一说错了话，岂不是闹大？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老者拍了拍他：“小兄弟，想进去听听？我认识徐公子的学生。”黄天霸一愣，顺眼一瞅，好家伙，这老者身穿青布直裰，腰里系着一条布带，背上还背着个竹篓。他正拿着个草帽扇风，眯着眼睛听徐光启讲课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黄天霸赶紧点头：“那……那敢情好！多谢老丈。”

老者笑道：“不客气。徐公子的课，听着有趣，听着能长见识。走，我带你进去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进了读书馆。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，有孩子，也有大人。孩子们年纪不大，却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，小脸上写满了好奇。大人们则坐在后面，有的低头玩手机，有的闭目养神。

黄天霸跟着老者，在最后面找了个空位坐下。刚坐下，就听见徐光启的声音响起：“诸生们，今日咱们不说诗词歌赋，不说八股文章，咱们说说天上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指着黑板上的图案，“你看，这圆圈，像不像天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