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拐过街角，眼前这小子抱着个白得发亮的面包，走路还晃晃悠悠的，活像刚喝了三斤劣质白酒。他嗓门一提：“喂！瞧你那没正形的样儿！走路看着路，别光顾着啃面包！”

年轻小子一激灵，差点把怀里的面包扔了出去。他抬起头，露出一脸没睡醒的表情，揉着眼睛，含混不清地问：“啊？谁啊？”

“啧，装什么傻！”老王头更来气了，指着对面不远处的音像店，“看见没？那儿新开家奶茶店，老板娘客气，你要不要……”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年轻小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您刚才说……奶茶店？”

老王头被他逗乐了，哼了一声：“死小子，这点声音都听不见？行吧，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，也不是什么能人，给点掌声也行。”

年轻小子愣在原地，手指抠着面包袋子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掌……掌……掌什么掌？”

“啪啪啪！”老王头自己先鼓了个掌，看着年轻小子一脸懵逼，噗嗤笑了出来，“我逗你呢！你这怂样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看你这无精打采的，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戏了？”

年轻小子彻底傻眼了，他不是什么无名小卒，是大名鼎鼎的战斗天使——阿修罗。好吧，虽然是人形，但这身份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他本来在附近巡逻，听见老王头骂骂咧咧，顺手拿了个面包填饱肚子，谁知道这老头子就跟牛皮糖似的粘了上来。

阿修罗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：“我……我叫阿修罗。”

“阿修罗？这名字听起来挺硬气的，怎么看你倒像只病猫？”老王头上下打量他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小子，你是不是又偷懒了？这年头，天塌下来有人扛，地裂开有人补，你这当天使的，倒好，就知道混日子。”

阿修罗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子说话跟刀子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不是我不想当个光荣伟大的天使，实在是这年头，连WiFi信号都不稳定，外卖APP还总抽风，你说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老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小子上哪儿学来的这些词儿？他愣了半晌，才恍然大悟：“你说……网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