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输了，把攒了半年的养老金输得精光，从椅子上拍着大腿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
“这破麻将馆！肯定是搞了鬼！我这眼睛也老了，看不清牌！”他一边吼着，一边拐过街角，差点撞上个抱着面包的年轻小子。

“喂，走路看着路啊！”老王头脾气上来，嗓门更大了。

小子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，沾了点泥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

“老 fréquède ，你没长眼啊？”

老王头更来气了：“我呸！你爹呢？没爹教？走路不长眼是吧？我让你半年内输光你妈的嫁妆！”

“你——”年轻人脸一红，刚要发作，就看到老王头指着他破烂的T恤下面露出的弹孔。

那弹孔周围还沾着点暗红，年轻人瞬间怂了，摆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，随便逛逛……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骂他，自顾自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看着就不好惹。不过……那张脸，真耐看。”

他心里嘀咕完，也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拐进巷子，就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下。

不是撞到墙，也不是被什么砸到。

就是纯粹的，被人用某种力量拍了一下脑袋。

老王头晃了晃，感觉有点晕乎乎的，以为是刚才骂得太急。可下一秒，巷子里的路灯突然灭了，阴冷的光线下，几个穿着阴森衣服的人影晃了晃，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武器，一步一步朝他逼近。

老王头吓得腿一软，就想跑。

“妈呀，遇到劫道的了！”他心里一慌，刚要喊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。

不是枪声。

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。

老王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熊坐了一下，眼前金星乱冒，一个趔趄往后退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。

他惊恐地发现，刚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，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，只有地上多了一双干净却沾血的皮鞋。

巷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王头粗重的喘气声。

突然，他感觉胸口一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，温热的液体立刻涌了上来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老王头惨叫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……

“啧，下辈子别当人类。”一个慵懒的女声响起。

阴影里，一个穿着黑色长裙，背着一双明显是高达拆改过的黑色机甲手的少女，随手拔掉插入老王头心口的那根……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