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大学实验室的霓虹灯在窗户上投下几道晃眼的色块。林凡趴在实验台前，手里攥着半瓶劣质啤酒。这玩意儿是他师兄给的，据说是用了三批次的过期原料勾兑的，喝着上头快，但宿醉更猛。

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出几个没意义的字符。显示器上白花花的数字瀑布般流过，屏幕上闪烁的蓝光映得他脸上有些花。他盯着那些乱码，眼神有点飘忽，脑子里糊糊的，想着是不是该点个外卖缓解下烦躁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把他吓了一激灵。林凡猛地抬起头，差点一头栽进显示器里。他手忙脚乱地点开提示，屏幕上弹出几个红色的字：“基因融合系统启动，检测到外部能量波动异常。”

林凡一愣。这系统是他上周偷偷下载的，据说是某个神秘组织搞出来的玩意儿，能实现基因层面的融合，但目前还处于极早期测试阶段，稳定性基本为零。他当时手痒，扒拉源代码的时候不小心改了几个关键参数，本来想优化一下稳定性，结果好像……好像把系统搞坏了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对着电脑自言自语：“冷静，冷静，别慌。我只是改了几个参数，不是改了整个架构啊……应该没事的。”他手忙脚乱地在键盘上敲着，试图关闭系统，但屏幕上弹出更多的提示，全是红色的错误代码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检测到外部能量波动超出阈值，启动紧急融合程序……融合对象：林凡……融合资源：实验台上所有试剂……”系统提示越来越疯狂，一股冰冷的电流感从键盘传来，林凡浑身一哆嗦，酒劲一下子上来了，眼前直发黑。
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拆解一样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皮肤，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重组他的细胞。他疼得满头大汗，躺在实验台上乱滚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呻吟。

“系统警告：融合过程不可逆，请确认是否继续……”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林凡连滚带爬地抓住一个显眼的大号字体按钮，唾沫星子糊了一脸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：“继续！继续！”

“确认收到，开始融合……融合进度：10%……50%……”系统提示依旧疯狂，但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甩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