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第几个铺子了？”婉蓉扯着嗓子喊了嗓子，嗓子眼都哑了，脚上的布鞋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，磨得脚底板生疼。上午刚在城南摆摊，下午又被那帮泼皮无赖找上门来抢绣品，好说歹说才没把刚赚的五两银子拿走。这年头，想赚口饭吃，真是难。

“婉娘，别喊了，再喊前面过路的客人都看了。”丫鬟小翠一边抹着汗，一边催促。她跟婉蓉同岁，却因为家里穷，十三岁就被卖到这里，算是婉蓉的跟班。

婉蓉叹了口气，是啊，摆摊这活儿，本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好在今天生意还不错，三幅绣品出手，挣了五两银子。这钱，够她们两个吃上两三天的饭。

“小翠，咱们得换个地方摆摊。”婉蓉想了想，说道，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总被那些地痞流氓骚扰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翠面露难色，“现在城东的生意最好，您不去，别人都要去了。”

婉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眉头紧锁：“城东是好地方，但也被人挤得满满当当。咱们得找个人少的地方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去城西，那里现在没什么人摆摊，咱们去试试。”

小翠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婉蓉打断了：“别犹豫了，咱们现在去城西。”说罢，婉蓉抓起小翠的手，就往城西走去。

城西离城东很远，一路上，婉蓉不停地给小翠讲些笑话，让小翠的心情好了一些。到了城西，果然人烟稀少，只有一个破败的小庙，里面住着几个老乞丐。

“咱们就在这里摆摊？”小翠面露难色，“这里这么偏僻，会不会没人来光顾啊。”

婉蓉笑了笑：“怕什么，咱们手艺好，不怕没人看。”说罢，她就开始支摊，铺上干净的布，摆上绣针、绣线、绣布。

不一会儿，就有一个老妇人走了过来，看了看婉蓉的绣品，笑着说：“姑娘，你这绣品真好，多少钱卖？”

婉蓉看了看老妇人，说道：“五两银子一幅。”

老妇人眨了眨眼，说道：“五两？这可有点贵了。”

婉蓉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姑娘的手艺值这个价。”

老妇人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好吧，我买了两幅。”说罢，就付了钱。

婉蓉和小翠相视一笑，今天的生意不错。她们收拾好东西，就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