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弃啥？一股老宅子味儿，放久了的木头和……其他玩意儿混一块儿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搬砖似的把最后几块木板往新安的柜子里塞，手里还沾着灰。老王直吸鼻子，把头探进去半截，脸瞬间皱成一团。

“我说你小子，真不怕？这破地方，啧啧，阴森得跟什么似的。”他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死心，眼睛贼亮，盯着那柜子后面黑漆漆的角落，“你说，里头是不是有啥好东西？”

我手上动作一停，用袖子擦了擦汗。那味儿确实冲，像是刚埋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，又被雨水泡过，馊得能熏死个人。不过，对我来说，这跟在废弃工厂里刨出来的罐头相比，算个球。

“有啥好东西？值你这张破脸遭这份罪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继续埋头干活。这老宅子翻修是翻修，但上头那规矩，谁懂？

老王还不死心，吧嗒吧嗒抽着鼻子，透过门缝往里瞅。“要不……咱们再往里扒拉扒拉？就这儿，看着像块豆腐似的，说不定底下有暗道什么的。”

我直接把钉子往他脑门上钉了钉：“暗道？暗鬼？哥们儿，你当这儿是藏宝图呢？那玩意儿，得挖尸体去。”

他不乐意了，噘着嘴：“我这不是看你手脚麻利，想跟着沾光嘛……”

我直接把工具往他脚边一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沾你个头。赶紧走，这儿邪门，待久了脑袋容易劈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但还是走了。临走前，又回头看了眼那柜子，眼神复杂得很。不知道他心里嘀咕啥呢。

我自顾自收拾东西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老宅子邪门，但不是没好欺负。上次发现的那具干尸，让我对这地方多了些了解。这味儿，还有那半夜传来的脚步声，都是活证。

搬完最后一堆砖头，天色也暗了下去。我合上工具箱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窗户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屋里顿时冷飕飕的。

“要不去楼上看会儿电视？”我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嘿，活该，谁让他怂呢。

上了楼，正准备瘫在沙发上数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抬眼一看，是条陌生号码。

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一个女的，声音有些嘈杂，像是站在楼道里：“喂？你……是住这儿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