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？我看是你自己心里虚罢了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敲键盘。屏幕的光映着我侧脸，嘴角微微撇了撇。这老王，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，是不是昨晚又梦见什么鬼了？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钩子似的盯着我。

夜深了，公司就我们俩还亮着灯。我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这种活儿不是体力活，但比体力活还累，得时刻提防着脑子短路。

“吱呀——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老王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袋子瘪瘪的，不知道装了啥。他一进门就清了清嗓子，喉咙里的痰响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刚下楼买了个煎饼果子，刚出炉的热乎货。”他咧嘴一笑，看着就油腻。我瞥了他一眼，心想这老王，晚上还吃这个，胃肠他不好吗？不过嘴上也没说什么。

老王把煎饼果子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，自己往我的工位这边凑了凑，挨着我坐下了。“嗷，这丫头，胆子够大的啊。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手机，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然后猛地喷出一口烟圈，那烟圈在他脸上缭绕了几圈，像一条鬼影。

我有点不耐烦，抬眼瞪了他一眼：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嘛你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凑到我眼前：“你看你看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说有个女的，在这个小区住，每天晚上都提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楼下转悠，跟鬼似的。还有人说，半夜听见楼上有女人哭，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啊。”
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心里嘀咕，这老王又从哪个破网站上看来的鬼故事，然后就添油加醋地乱讲。我自个儿往椅背上一靠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天天听你说这些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鬼啊？我看八成是哪个无聊的人瞎搞。”

老王还不死心，摇了摇手中的烟杆，继续说：“哎，你还真别说，我这几天半夜老做噩梦，梦见自己被人追，跑着跑着就发现，自己后面……背后好像没有影子。”他把烟往地上一按，又添了添，这才压低声音说，“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把键盘拍地上。我直起腰，眯着眼睛看着他：“你他妈的吓唬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