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来给大伙儿整一章。写完这章我就去吃饭，午饭别等我了啊喂！

手指还在旋钮上轻轻蹭着，张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电流在流通。这破收音机，电路板都坏了，估计是哪根线头给老鼠啃了。他不用眼睛看，就靠这“灵犀感应”，能感觉到内部细微的电流波动，像摸鱼一样摸明白了个大概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王胖子发来的语音。张凡掏出来听，那家伙声音又憨又急：“凡哥！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厂里那批老式唱盘机，客户明天就要提货，给急死我了！我看那帮小子吭哧吭哧拆了一上午，愣是没拆明白！你能不能抽空过去看看？”

张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王胖子说的“那帮小子”，就是厂里另外几个搞维修的，说白了就是一群半吊子。老式唱盘机，那玩意儿结构复杂得很，当年才勉强会修，现在放个激光头都能累死人。活儿是肯定能修，可这么急，王胖子又踢皮球叫自己，八成是嫌他们修得太慢，怕客户骂。

“知道了。”张凡应付了一声，“明天上午我到公司。”

“得嘞！凡哥你真是我们的救星！”王胖子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起来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心不在焉地又摸了摸收音机。这感应越来越强了，好像机器里有个声音在说话。他说得对，电路板上，就在那个电容旁边，好像有条银灰色的线头虚了。他屏住呼吸，手指突然发力，轻轻一钩！

“咔哒。”

没声音。他掰开电路板边缘，借着台灯光看过去，果然！那根线头就松了半丝！这要是给王胖子他们修，估计又得折腾大半天。张凡咧嘴一笑，这手艺，真是越来越没用了，但也越来越……有用？

他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刚把工具都装进包，楼道里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我回来啦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美女邻居！这小区出了名的难住，不知道是哪个系的。他赶紧把工具包甩到肩上，门一关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楼梯间很黑，只开着一盏应急灯。张凡能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冲到电梯口按了按钮。

“嘀——”

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