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噼里啪啦跳，张凡却没心思看了。他顺手把手指搭在收音机顶部的金属调频旋钮上，眼睛半眯着，像是睡着又没睡着的样子。这招他经常用，名字叫“灵犀感应”，其实就是全神贯注，让手和机器之间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电子脑是这感应的核心，能放大微弱的电信号，把机器内部的情况“翻译”给他听。

手指搭上去没一会儿，张凡眉头就皱得更紧了。电子脑发出一连串杂乱的蜂鸣声，像是要把所有坏掉的部分都吼出来。他手指在收音机身上几个关键部位轻轻按压，电子脑的蜂鸣声突然变得规律起来，还跟着一阵轻微的震动。“找到了…”张凡嘴角咧了一下，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
他拿出工具包，几根细小的电烙铁、焊锡丝、万用表，还有一盒花花绿绿的电子元件，码得整整齐齐。张凡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，跟收拾自家宝贝似的。他一边检查电路板，一边嘴里嘟嘟囔囔自言自语：“这地方虚焊了，那边电阻烧坏了…啧，这电容怎么也爆了…”

几根头发丝粗的焊线在他手里翻飞，快得像一阵风。张凡手腕翻动的弧度带着一种韵律感，焊锡丝在电烙铁尖上融化，拉出一道道完美的焊珠。旁边坐着几个 csr，假装在忙自己的工作，眼神却不时瞟过来。他们对张凡一直挺好奇，听说他能把老掉牙的收音机修好，都把这当成技术宅的“特技”。

一个小时后，收音机静静地躺在张凡手心里。他拍了拍板，把元件一个个装回去，最后盖上外壳。调整了一下调频旋钮，一阵熟悉的广场舞音乐飘了出来，清脆响亮，一点杂音都没有。张凡把收音机递给旁边坐着的CSR小李，小李接过收音机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“真…真能修好？”小李声音都有些发颤。“这…这可是三天前老板扔在角落里的，说是彻底坏了。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里的收音机像个烫手山芋，又是个聚宝盆。

张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小事一桩。电子脑，查查那个老板的电脑。”电脑屏幕上，张凡电脑的网页自动打开，跳出了公司老板的邮箱登录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