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头的话音一落，那瘦高个儿脖子上的筋都像是要蹦出来了，脸颊憋得通红，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老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神……神探大人，您这话说的，未免也……也忒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，咳得他脸都白了，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悠悠地吸溜了一口，茶水香浓，瞬间暖了全身，我笑眯眯看着那瘦高个儿：“怎么？刚说明天请客，现在变卦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变卦，变卦的是……”瘦高个儿脸憋得通红，手指头抠着桌子缝，指甲都快掐进木里去了，那力度，一看就是真心急。“我刚才那句话是说，咱们得拿出真本事来，不能光靠嘴上吹。”

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胖子一听，立马拍了大腿：“对对对！我说老二就你水！神探大人面前，瞎吹是没用的，得拿出真家伙才行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那晚确实……”

我抬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说了。”我指了指瘦高个儿，“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水货？”

瘦高个儿一咬牙，脖子上那根最粗的筋都跳出来了：“我……我敢跟任何人赌命！只要神探大人您给我机会，我保证三天之内，把那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，把那姓王的扒出来，让他把欠我们的钱一分不少全吐出来！”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赌命啊？胆子不小。”我喝了口茶，茶水温热，恰到好处，继续道，“好，我给你这个机会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你要是搞砸了……”我摇了摇头，后面的话意思很明显，不用明说，他知道我手底下没几个干净的人，要是敢耍花样，后果自负。

瘦高个儿脸一白，但眼神却挺坚定：“我严正保证，绝不搞砸！”

“行。”我点点头，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再来这里，你让我失望，哼。”

说完，我站起身，掸了掸身上的外套，往外走。瘦高个儿和那光头胖子赶紧起身相送，一路把我送到门口。

临走前，我回头对他们说：“记住，我想要的是真相，不是你吹出来的天花乱坠。”

两人连连点头，把我送出巷口。望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，我摇了摇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帮家伙，真是欠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