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辉又对着屏幕哈了口热气，眼前的那些数字和符号还是没啥感觉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像灌了铅似的，抬一下都费劲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。这都干到半夜，老板还在线上催进度，说要是不明天早上九点前弄完，这个项目直接毙了，他这个月奖金也就泡汤了。

坐在旁边的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拍了拍苏明辉的肩膀：“我说小苏啊，要不你先关了吧，回家睡一觉，明天再来守夜。这破项目谁摊上都得焦头烂额，又不是你个不行。”

老王是公司里资格老员工了，经验丰富，说话也实在。苏明辉本来也想走，可想想老板那张冷脸，再看看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攥了攥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：“我走了，谁顶得住这压力？明天老板要是问起来，我还怎么交差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也没再说什么，自己扭头就走了。偌大的办公室里，只剩下苏明辉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他时而皱着眉头，时而咬着笔头，时而猛地一拍大腿。

凌晨一点，苏明辉终于把最后一部分代码调试好了。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他揉了揉发麻的手指，又按摩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感觉脑子也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板发来一条微信：“项目弄完了？”

苏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有点抖，回了个：“……弄完了，老板。”

过了几分钟，老板又回过来：“速度挺快，不错。辛苦了。”

看着这条消息，苏明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。虽然累得快散架了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他关掉了电脑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响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外面已经天亮了。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，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好多。虽然昨天没怎么睡觉，但此刻却一点也不困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早上买早餐的钱，慢悠悠地走向附近的早餐摊。

“老板，一个豆浆，一个肉包子。”苏明辉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
老板麻利地给他打好豆浆，递上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：“小伙子，昨晚没睡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