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阳光里伸了个懒腰，裤兜里的震动提醒他手机快没电了。他摸出来，果然，电量只剩一块 chunk 的蓝色。 “操，这手机比我还能花钱。” 他嘀咕着，顺手塞回兜里，走到桌边拿起充电线往插座里插。 插上电的同时，李明拿出他的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“薅花呗羊毛”的笔记。昨晚他又上网熬夜研究，把本子新翻了一页。 “嘿，老板，你醒了！” 一个尖利的嗓门在门口炸开，吓了李明一跳。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着印着“花呗用户服务”的T恤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印着卡通猫头的杯子。 “ menoreso。” 李明接过那杯才二十块钱的“猫爪拿铁”，灌了一口，感觉牙都酸了。这姑娘是刚进来的实习生，嘴甜得很。 “李老板，您昨天又给陈总打电话催那个‘免息计划’的事儿了？” 姑娘小心翼翼地问。 李明差点被咖啡呛出来。“我他娘的催你爹呢？他自己不积极，我能跟着跑？” 他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他自己不操心怎么还上月账单？催他早干啥去了？” 姑娘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陈总说……说最近手头紧……” “手头紧？他手头是钛合金紧的！” 李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“他那个‘老板梦工厂’，上个月报了七个专利，哪个他掏过一分钱？全靠我这‘免息计划’顶着呢！他要是真手头紧，就别他妈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老老实实给我去还账！” 姑娘被他说得不敢吭声，默默地收拾工具。李明看着她瘦瘦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想让别人替你还花呗，比登天还难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难不也是因为自己有这个能耐吗？ 他走到门口，正好看到陈总开着他那辆崭新的奥迪A6L从楼下走过来。那车顶上还沾着点鸟粪，不知道是哪位大佬赏的。 “哟，李老板，这么早。” 陈总笑眯眯地打招呼，脸上堆着明显不自然的笑容。 “陈总，您的爱车挺拉风啊，顶上的鸟粪……” 李明故意拖长了调子。 陈总嘿嘿一笑：“没刺眼就行，这年头，能开上A6L的老板，鸟都长眼了，都往车顶上瞅。” 他搓着手，“李老板，你看我这‘老板梦工厂’，最近不是要搞个新项目嘛，资金有点……能不能先从你这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