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 jagged 嘴里骂咧咧的，手一挥：“滚！老子的事不用你管！还得劳驾你在这儿演戏？”可声音虽硬气，身子却虚得像个筛子，刚挣脱束缚就差点瘫倒。他眯着眼打量那尖嘴猴腮的男人，对方正咧着嘴傻乐，额角几根黄毛直竖，估摸着是喝大了。

“你……你这小子……”中年男人大概也是醉了，本来想发作，可看着张 jagged 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和新痕，又咂摸不出什么好主意。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得得得，我这就滚！你可千万保重啊，别死了……不然你爹得找你算账！”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张 jagged 嘴一撇，这年头，连收尸的都得喝醉了才肯动手。他扶着旁边的水缸，哗啦喝了两口，清水下肚像是灌了铅，五脏六腑都跟着震荡。转过头，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户纸透进几缕天光。他咂咂嘴，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像古代？

正疑惑着，忽听外面有人喊：“朱公子醒了！朱公子醒了！”

张 jagged 心头一跳，朱公子？谁他妈是朱公子？他抬眼看了看那水缸，缸口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利器捅过。不行，这屋子得再收拾收拾。他踉跄着走到床边，摸了摸枕头底下——空的。

“靠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抄起桌上的木梳，走到门口掂量了一下，这玩意儿对付醉鬼还行，捅破窗户纸？费劲。他皱着眉又回了屋子，顺手抄起搭在墙角的布衫往肩上一披。这布料粗糙，带着一股烟火气，料子是粗棉布，袖口磨得发亮。

刚披上，门被推开，进来三个穿着短打、腰间别着朴刀的小厮。为首的是个壮实汉子，脸上有一道疤，见张 jagged 走过来，立刻躬身：“公子醒了！”

张 jagged 瞬间来了精神，目光如炬：“怎么？看热闹不嫌事大？你家老爷呢？”

疤脸小厮咽了口唾沫：“回公子……老爷……老爷在堂屋……处理……处理点……小事。”他眼神闪烁，似乎压着什么秘密。

“小事？”张 jagged 步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，肩上的布衫被风一吹，哗啦作响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，从这屋子划痕，到小厮欲言又止，再到那个自称“你爹”的醉汉……不对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