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，总算活过来了。”

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荒诞，从一具枯瘦如柴的躯体里传出。张 jagged 条命，像风干了的柴火，在风中一碰就碎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咋躺我这儿了？”床上传来一个苍老而急躁的声音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，正拿着鸡毛掸子，作势就要抽过来。

我赶紧摆手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
“咳咳……别抽我，我……我是你儿子啊。”我强撑着坐起来，用胳膊肘撑着床沿，喘着粗气说道。

“你儿子？”老太监愣住了，手里的鸡毛掸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“你是说……你是……朱……朱重五？”

老太监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从刚才的急躁变成了震惊，然后又变成了狂喜。

“没错，我是朱重五，你……你是我爹啊！”我赶紧说道。

“天呐！真的是你！”老太监激动地搓着手，眼睛里充满了泪光，“你终于醒了！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
“咱爹？”旁边一个身穿圆领袍，梳着双刀髻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他看到老太监的样子，也皱起了眉头，“公公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哎呀，小主，您可算来了！”老太监指着我说道，“这孩子，他……他是重五啊！是咱们的儿子啊！”

年轻人闻言，也愣住了，他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着我，眼中充满了疑惑。

“你……你是重五？”年轻人问道，“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儿子叫重五啊？”

“小主，您当然是记得的！”老太监激动地说道，“重五可是咱们朱家的希望啊！当年啊，他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！”

“希望？骄傲？”我闻言一愣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“你当然记得了，你是朱重五啊！”老太监语气肯定地说道，“你是你爹我唯一的儿子啊！当年，你可是咱们朱家唯一的希望啊！”

我沉默了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。

“重五，你……你到底是谁啊？”年轻人问道。

“我是……我是朱重五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
“哎呀！重五，你怎么了？”老太监和年轻人赶紧扶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