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“咣当”一声，整个“身体”都跟着晃了晃。他手一摸，摸到的是一头黑漆漆、亮晶晶的……鸟毛？等等，鸟毛？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坐在一张塑料课椅上，身下是那块可疑的硬板床，背后是黑板，上面还歪歪扭扭画着几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符号。

“操……” 林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这身体怎么回事？这教室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打字，至于吗？加班猝死就算了，还穿成这样？连张正经床都没有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口“吱呀”一声，被推开。一个穿着奇特西装、戴着一副厚眼镜、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。这男人头发是天生的银白色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郁和神经质的气质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试管？试管里似乎是某种绿色的液体，冒着一丝丝怪异的气泡。

“新来的同学，请到前面来登记。” 男人的声音有点尖，像小提琴拉歪了调子，还带点回音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登记？他这是要干嘛？投胎了吗？怎么还是个只能在教室里见面的NPC？这破世界也太小气了。林凡没动，就坐在那椅子上，揣着手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喂！你！” 那男人似乎看林凡不顺眼，推了推眼镜，走到林凡面前，“怎么，不想登记？不想上学？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登记？上学？哥们儿，你就别白费力气了，我……我这里脑子短了，记不住。” 他上班摸鱼惯了，装傻充愣小能手属性上线。

男人显然不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敲了敲林凡的课桌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？” 林凡抬起头，一脸茫然地看着那男人，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男人似乎气笑了，鼻子里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：“忘了？呵，现在的年轻人，连自个儿叫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林凡心里吐槽：哥们儿，你那眼神能不能别这么吓人？我这是穿越后遗症，不是记忆丢失。再说了，我本来就是个社畜，连自己叫什么都经常忘了，大不了，我叫林凡，行了吧？

男人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又似乎在忍耐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