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什么破地方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在身下摸了摸。触手一片光滑，似乎是某种塑料材质，硬邦邦的，不是他那张又硬又凉的出租屋单人床板。他皱着眉头爬下“床”，脚下踩到的东西也让他眉头皱得更厉害——一滩黏糊糊的液体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臭味。

“呸！”林凡嫌弃地抬起脚，刚想换地方，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怪东西。走近一看，是一张画着穿着白大褂、留着长头发的男人的海报，旁边还有一行烫金大字：“耶鲁大学医学博士，‘万病皆可医’许博士，预约热线：XXXXXXX”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海报看着就廉价，像极了小区门口那种三无广告。

再往旁边看，墙角堆着几个拆开的纸箱，里面露出一堆花花绿绿、奇形怪状的玩具，有恐龙、有机器人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某种魔法道具的玩意儿。空气里那股甜腻腻的怪味，估计就是从这些玩具散发出来的，混合着灰尘和那滩不明液体，形成了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让人想吐又想笑的复杂气味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打开一直夹在裤兜里的手机——还是诺基亚，不过屏幕已经碎成蛛网状，但居然还能亮。信号格显示为零，这很正常。他叹了口气，想着先解决脚下的问题。找了个没被撕破的塑料袋套在脚上，又踢了几脚那滩黏糊糊的液体，骂骂咧咧地走到卫生间。

还好，没坏。简单冲了冲，又用没开封的沐浴露搓了把脸，然后兑了点冷水胡乱洗了把头。头发刚晾干，一阵廉价但还算清脆的铃声就响了。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着眉按掉了。

没两秒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不耐烦地挂断，然后直接关机，揣回兜里。

就在他刚站稳，准备找点吃的或者水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粗鲁的喊叫：“喂！开门！里面有人吗？赶紧开门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校服、敞着领口、头发有些凌乱的不良少年。那少年一手插兜，一手拿着个竹制长棍，正跺着脚，一脸不耐烦。

少年看到猫眼里没有动静，更加烦躁了，抬脚就踹了一脚林凡家的门：“不开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