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限量版学习资料？系统，你是不是抽风了？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有钱没钱，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啥学习资料，更别提限量版的了。

“系统，商量一下呗，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这玩意儿咱真用不上，你能不能给我换成点别的？”

系统沉默了，屏幕上依旧是一片虚无。林凡叹了口气，ненавижу这破系统，非得整这些没用的。他关掉商城界面，起身去冲了杯咖啡。咖啡机嗡嗡作响，他盯着冒出的热气，心里骂骂咧咧。神豪就神豪吧，为啥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刷着手机。突然，一个电话打来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还是那个老板，催他明天去公司开会。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：“行，明天我去，少废话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明天还得去公司，真是让他恶心。他翻身躺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全是那些金光闪闪的数字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咋办，要不要辞职？可是辞职后干嘛去？他一个屁本事都没有，就算有钱也没用啊。

“操，头疼！”林凡一拳砸在沙发上，把抱枕都砸飞了。他烦躁地爬起来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钱是有了，可生活却一点没变好，反而更乱了。他靠在墙上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到底图啥啊？”

“叮咚，您的外卖到了。”

门铃响起，林凡打开门，外卖员把餐盒递给他。他接过外卖，看着楼下的外卖员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外卖员打了个电话：“哥，明天我还订你这单。”

外卖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行啊，咋突然想起订我单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明天我请客，你过来取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明天继续做社畜，至少这样还能让他有点事情做，不用整天琢磨这些破事儿。他走进屋里，打开电视，随便找了个台，心思却飘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，但这一刻，他觉得这样挺好的。至少，他不用再面对那些限量版学习资料了。

林凡吃着外卖，看着电视里的节目，心里却一片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