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

我猛地回神，发现是隔壁班的小雅在冲我喊话。她头发乱糟糟的，校服领子敞着，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，看样子是刚从家里逃出来似的。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有点发烫。刚才那浅蓝色……

“我没事。”我声音有点哑，“就是……做噩梦了？”

小雅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怪啊？从早上就魂不守舍的。快走啦，要迟到了！”

她拉着我往外走，经过走廊的时候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地上的标语照得忽明忽暗。我突然注意到，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后面，好像还蹲着个穿 Tracksuit 的中年男人，正鬼鬼祟祟地瞅着我们。

“喂，”我拽了拽小雅的胳膊，“那边那人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别出声！他昨天喝醉了在我家楼下唱 rap……”

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，两人撒开腿往教学楼冲。小雅跑得比兔子还快，我踉跄着跟上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条缝隙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幻觉能留下触感吗？刚才我好像摸到指尖有冰凉的水汽。

上午的数学课我基本没听进去。老师在讲什么反比例函数，台下嗡嗡嗡全是蚊子飞过的声音。我趴在桌上，盯着课桌上的划痕出神。划痕在阳光下呈现出浅蓝色，形状就像……

“喂！发什么呆呢？”

同桌戳了戳我。我猛地坐直，发现老师在用激光笔照我，“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。”

我站起来，脑子一片空白。后面的同学给我递了张纸条，上面写着“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”。我干笑两声，结结巴巴：“报告老师……我建议学校加装紫外线消毒灯。”

全班哄堂大笑，老师也跟着笑了，挥挥手让我坐下。下课铃刚响，小雅就冲了过来，把我拉到操场角落。

“昨天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她上下打量我，“我妈说你手机关机，微信不回，她还以为你被绑票了！”

我正要解释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亮起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，小雅的笑声和远处跑道的喧嚣全消失了，只剩下“嗡”的一声。

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动画：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突然变成奥特曼的示意图。